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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德学院中国总院院长阿克曼做客人民网访谈

2010年06月11日16:41腾讯世博我要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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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德学院中国总院院长阿克曼6月11日下午16:40做客人民网,就就德中同行项目及中德经济文化交流等话题在线与网友交流,访谈实录:

[主持人]:各位网友大家好,欢迎收看人民网视频访谈。今天来到我们访谈室做客的嘉宾是歌德学院中国区总院长阿克曼先生,阿克曼先生欢迎您,请和我们的网友打个招呼。 [16:54]

[阿克曼]:人民网的网友下午好! [16:55]

[主持人]:今天我们访谈的主题之一是“德中同行”项目,我们知道这是一个历经三年的德中友好合作活动,请您就项目的本身及其目的、项目的理念向我们做一个简短的介绍。 [16:55]

[阿克曼]:好的。实际上最早德国在中国举办一个德中文化年,其他国家也有过类似的文化年,法国文化年、意大利文化年等。2006年是德国外交部委托歌德学院举办这么一个德中文化年,好像是2009年的时候,我们做德中同行的时候有一种感觉,中国人对德中之间的友谊麻木了。我们这种方式也不起很大的作用,也没有很大的意义。所以我们把这种文化年的方案彻底改变了。 [16:55]

[阿克曼]:第一,我们觉得现在我们面临的问题,通过一种纯粹的文化旋转也解决不了,所以我们现在要谈对双方比较重要的大题目,所以我们那个时候选了“城市化”作为整个活动的大题目。当时我们并不知道以后的世博会是“城市让生活的更美好”这个题目。所以你可以看到这个题目确实对全世界是非常的大的题目。 [16:56]

[阿克曼]:第二,我们觉得谈类似的大问题,从文化来谈不是很深刻,所以我们决定把经济、文化、科技综合起来。 [16:56]

[阿克曼]:第三,可能这是跟文化年最大的一个区别,一般文化年意味着一个国家拿它的最漂亮的、最好看的、最有意思的文化活动到中国来,给中国人看。我们觉得今天举办类似的活动,最重要的事情是推动一种互相理解、加强互相理解的基础。我们现在面临的世界性的大问题,是一个国家,甚至像中国这么大的国家解决不了,所以我们一定要共同面临这些大问题。 [16:57]

[阿克曼]:合作这句话听起来很简单,做起来非常难,因为这个需要互相理解。所以我们觉得搞这样的活动最重要的基础,应该是中国和德国的合作,所以全部活动在内的大活动,以中德合作为基础,几乎没有一个活动是单独德方举办的活动,基本上我们先找了一个中国的合作伙伴,共同策划、共同举办。 [16:57]

[阿克曼]:还有一个想法,我们觉得过去交流在中国都集中到北京、上海这两个大都市。甚至可以说这两个大城市已经吃不下了,活动太多了。不过我发现这不完全符合中国当代的实际情况,因为很多中国其他地区的大城市发展的非常快,有的比上海、北京还快。所以中国现在慢慢开始变成多中心的国家,所以我们决定把这个活动的重点搬到所谓的第二级城市。我们选好了五个城市,轮流,基本上每半年换一个城市。在这个城市里待2个月,一部分的活动是室内活动,展览、与会、论坛会,各种各样的类似的活动。10天或者9天是所谓的“德中大道”,是在一个中心的广场或者是公园举办的规模非常大的活动。类似这样的活动我敢说不仅是德国在国外没有做过,任何一个国家还没做过类似的活动。 [16:58]

[主持人]:刚刚您也提到了与城市的合作,我知道上海世博会召开之间,“德中同行”项目已经走过了五站,对于这“五站”走过的城市阿克曼先生是如何评价给您留下了哪些深刻的印象? [17:00]

[阿克曼]:是广州、重庆、南京、武汉等这五个城市,从现在看起来是非常正确的。我发现这些城市无论是从经济还是文化的潜力来讲是非常大的,我们发现这些城市无论是在哪一个方面都有一种很大的合作能力。开始的时候我们的合作伙伴也不容易理解这个活动是什么目标,因为传统来讲,这种文化年活动就是一种以文化做宣传的活动。所以我们来的时候说我们并不想把德国的东西拿到你们城市来,给人家看,而且我们想给你们共同策划,举办类似的活动,对他们还是有一些困难。可是他们明白了之后就非常的积极,这些活动没有这五个城市的赞助和支持,是绝对办不到的。 [17:00]

[阿克曼]:因为这个活动全部是三年,我们积累了很多的经验,所以我觉得一站比一站顺利,一站比一站更吸引人。 [17:02]

[主持人]:更精彩? [17:02]

[阿克曼]:对,更精彩。最后一站比如在武汉参加9天的“德中大道”的人就600万,所以我们觉得这个活动非常非常的成功。 [17:03]

[主持人]:这五座城市有没有给您一个反馈?从他们的方向来看活动取得了怎样的效果? [17:03]

[阿克曼]:对,我们去每一站之前,先到这个城市里去,跟省政府、市政府、有关部门,也要跟他们的文化节、跟大学生们打个招呼,了解这个城市的情况。他们最大的问题(是什么),比如说在沈阳,沈阳是一个老工业区,盖在老工业去边上一个现代企业,或者是富裕企业的经济状况,对沈阳来说是非常大的问题,所以我们以这个为中心,探讨这些问题。因为在德国也有这些经验,比如说中国的女儿区(音),到70年代也是重工业,也应该改造。他们在改造的过程当中也积累了一些经验,对沈阳有一定的用处。 [17:03]

[阿克曼]:所以我们就用每一个地方的具体情况分析了之后开始策划我们这个活动。 [17:04]

[主持人]:是因地制宜? [17:04]

[阿克曼]:是因地制宜。 [17:04]

[主持人]:我们知道“德中同行”项目在上海世博会期间将推向高潮,并落下帷幕。那么项目在世博会期间有哪些精彩的展示?或者举办了哪些精彩的活动?即将展开哪些精彩的活动? [17:04]

[阿克曼]:我觉得每一站最精彩的活动就是所谓的“德中大道”,我们每个地方就是在中心盖了十几个到二十个展厅,这个展厅特别的特殊,我们用竹子做的。当然,开始的时候好多人怀疑这么发达的国家,怎么会用竹子做展厅为活动的标志?当然,这个竹子应该说是非常管用的建筑材料,中国有一种几千年的用竹子的历史,在中国竹子文化非常深刻,非常大。不过遗憾的是目前中国对竹子,或者用竹子盖房子的技术几乎没了。所以开始的时候设计这个展厅是德国的艺术家,我们到了中国之后就发现他的想法,就是用竹子盖造一个现代的展厅,几乎在中国没有人有这个技术可以做,好不容易培训出来这些人。 [17:05]

[阿克曼]:我还记得我们在第一站--南京,我跟南京的市长看了“德中大道”,我们逛逛街,逛逛广场,他看了这个展厅,非常惊讶的说你说这个竹子是德国进口的吗?我说不是,这个竹子是你们安淮的竹子,他觉得有一点不可思议,怎么可以用竹子做这么漂亮、这么现代的、这么高级的建筑。 [17:05]

[阿克曼]:我们觉得是把中国的老传统和现代的高级技术用竹子结合起来了。9天里各种各样的活动,我们在展厅里面每一个不同的企业、国家机构,包括中国的、德国的,展示他们对城市发展的想法。除了展厅之外,我们还有一个很大的舞台,每天晚上有一个中德的流行音乐节。 [17:07]

[主持人]:每天晚上会有? [17:07]

[阿克曼]:每天晚上都有,特别是好的年轻人,有时候广场上有2、3万个人。所以我特别想借这个机会感谢市政府,因为在德国这么一个活动,你想想在市中心,9天,每天晚上人都这么多,他们就给我们机会帮助我们举办这个活动,我非常感动,要是在德国也达不到的。 [17:07]

[阿克曼]:特别有意思的是我们在这五站,一共参加这个活动是150万人,就是“德中同行”,没有一次出严重的事故,或者什么不愉快的事。我觉得这个也表示中国人的品质,就是非常的高。 [17:07]

[主持人]:您刚才说的150万,是前五次的吗? [17:08]

[阿克曼]:可能我刚才说错了,我是说一共参加这个活动的人是150万到200万人,武汉是60万人。所以我觉得参加“德中大道”的时候,有一种非常轻松的、愉快的气氛,这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因为这个展厅里的东西都是谈可持续性城市发展的问题,这不是一个很艰难的事情,也不是玩儿,也不是娱乐场。不过我发现这些人来参加我们的活动特别的认真的看了这些问题,问了很多问题。 [17:09]

[阿克曼]:开始的时候参加我们这个活动的企业和企业机构都怀疑,说把这些东西展出给一般老百姓看,谁会感兴趣?他们很惊讶的就发现这些人,特别是年轻人对这些问题、对这些东西特别感兴趣。不仅很认真的看了,还问了很多的问题,想得到更多的知识。这个应该说是给参加这个活动的德国人一种非常深刻的印象。 [17:09]

[主持人]:阿克曼先生刚才也介绍了我们活动的每一站都是因地制宜,有不同的举办目标。那么在上海世博站活动将向公众展示出哪些信息呢? [17:09]

[阿克曼]:当然,上海世博会跟前五个站完全不同。因为上海世博会在某些方面来讲可以说是非常大的“赶集”,你不能在世博会,比如说我们就是在这五个站,我们在广场开了一个会议厅。我们就是在广场开会,有各种各样的题目。就是一般的市民就可以参加这个会议,这个会议厅是透明的,人家从外面可以看到,感兴趣的话也可以听这些会议。 [17:10]

[阿克曼]:题目是很深刻的,比较专业的都谈了,这个在世博是不可能的。我们都知道人去世博会是不会在一个地方待的时间比较短,因为他愿意看的多一些。很多时候会有排队好几个小时。所以在世博会我们盖了一个竹子的小馆,是世博会最小的馆,可是我敢说是世博会最有意义的馆之一。 [17:10]

[主持人]:您能透露一下这个馆大概是多大的面积? [17:10]

[阿克曼]:馆的全部平面积250平米,很小,高是8米。全部用竹子盖起来的,这个竹子就是8米高的竹子,就这么厚,可能你还没有看过类似的竹子,在中国云南有这种竹子。我们用竹子、钢铁和一种特殊的塑料膜把这个东西盖起来的,是两层的。在楼下我们也考虑一下怎么让参加世博会的人有一种比较有意义的方式来明白城市发展的问题。因为时间很短,我们就是跟德国的阿肯大学(音译)发明了一个检测游戏,让人通过动作刺激制造一个城市的小区。盖一个高楼或者是一个小的楼,把这个社区绿化,用电、用水,很简单非常简单,这个游戏就8分钟完了。可是让参加的人明白一个城市是我自己制作的东西,不是跟我没关系的。我对这个城市有责任,这个城市的外貌和城市的生活是我自己制作的,这个非常简单,可是老百姓非常喜欢这个东西。笑起来很开心的,制造自己的小区,然后可以从网络上下载下来,带回家之后生成一个号码,在网络上可以载下来。他自己制造的,或者其他人制造的小区。 [17:12]

[阿克曼]:另外我们这个馆很小,一次只能进去16个人,和其他的大馆大不一样。但是尽管一次性人就这么少,我们到现在已经一个月了,参加这个游戏的人已经是12万人了。所以我们感到参加这个活动是非常高兴。我们在二楼开规模很小的论坛会,也谈城市发展的问题的。 [17:13]

[主持人]:像您刚才说的,已经经历了一个多月的展示,活动在上海世博站达到了怎样的效果?或者游客对于我们的活动有没有什么反馈? [17:14]

[阿克曼]:我觉得从游客的反应来讲,每一次玩完这个游戏出来以后就笑、高兴。还有一个优点就是在其他馆要排三个小时的队,我们就比较好,因为我们的馆比较小,一般老百姓只要等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所以这也是让他们高兴的事情。 [17:14]

[阿克曼]:我觉得这种方式比较适合世博会的目标,通过一种比较大众型的、比较放松的方式让大家理解城市究竟是怎么回事,城市的问题怎么解决,我跟城市的关系是怎样的,对城市发展我自己有什么责任。 [17:15]

[主持人]:“德中同行”项目是德国在其他国家举办的最成功的活动之一,那么阿克曼先生您认为这个活动与其他的活动差异在什么地方?我们的优势在哪里? [17:15]

[阿克曼]:刚才说了,我们最大的区别是不是把德国自己的东西拿到中国来给别人看。我们面临着共同的问题,我们要共同解决这些问题。我觉得在“德中同行”三年的过程当中,双方的理解比刚开始是好的,深刻的多。我们离开一个城市之后,已经制造了一个关系网,他们都问我什么时候回来,你们怎么继续做这个,我们也可以到你们德国去。你知道,你干脆把一个东西拿来给别人看可能他非常喜欢,可是他还是比较被动的。看了之后就完了,回家而已,就是这样。 [17:17]

[阿克曼]:你跟一个人做一个共同的活动,哪怕这个活动很小,他在这种共同举办、策划、想象、讨论、吵架都有,在这个过程中有一种互相的接触过程。一般来讲在政治活动当中很容易谈起两个国家的友谊、两国人民的友谊,友谊不是那么简单的,友谊是一个非常微妙的事情,需要好多因素的影响才是真正的友谊。 [17:17]

[阿克曼]:不过最重要的就是你需要理解从另一个文化出来的人,最好的方式是和他一起做一个事情,就可以理解他了。所以我觉得无论“德中同行”规模大或小,可能确实是德国在国外最大的活动。可是跟中国这么大的国家,这么大的人口相比,还是一个小小的活动。可是这个小小的活动在这种推动和互相理解的过程中,推动中国人对德国的好奇感、德国人对中国的好奇感,我还是觉得起了比较大的作用。 [17:17]

[主持人]:像您刚才说的,活动并不是主动的给予或者说被动的接受,而是相互进行交流、合作、共同参与。我们知道“德中同行”项目有很多的文化进行交流,其中也包括文化与商业之间的交流,您认为这些东西融合在一起的优势是什么? [17:20]

[阿克曼]:我已经说过了,我们就是觉得这么一个活动需要一个主体。可持续性城市化是一个非常抽象的概念,一般老百姓根本不懂是什么意思。比如谈起水,就是“我喝什么水”,“我吸什么空气”,“我吃什么饭”,“我开车为什么一天两个小时在马路上堵车”,人家马上会明白这个抽象的概念,和我的生活有密切的关系。你谈这些问题,那你一定用一个企业对汽车有一个新的介绍,这是一个很具体的对可持续性城市发展抽象的一个方面。这样人们马上就明白了,“哦,这个事情原来跟我非常有关系!” [17:20]

[阿克曼]:一个德国大企业把他用电的汽车拿出来,让人家明白这里面的问题在哪,这里面的优点在哪,还要做哪些方面的工作。这样的话,人不仅对这种技术有理解,他也明白这是跟他的前途、跟他孩子的前途、跟他孙子的前途非常有关的。一方面是非常具体的,现在的汽车问题、现在的交通问题不仅是技术问题,也是一个文化的问题。比如说中国人过去特别愿意开一个大车,在中国汽油跟其他国家比还算比较便宜,所以他决定买一个小车,开个节能的、节约的小车,那是跟他的文化背景有关系的,他明白我对这个地球、对我的城市、对我的孩子有一定的责任。 [17:21]

[阿克曼]:所以我觉得你通过这种方式,让文化节、科技节、经济节合作,把他们对这些问题的想法、研究结果共同表达出来,这样的话,参加这个活动的每一个人就会明白,可持续性城市发展听起来很抽象,实际上跟我的日常生活非常有关系。 [17:21]

[主持人]:我们看到在访谈的主页上,有一个叫“刨根问底”的网友给阿克曼先生提了一个问题,阿克曼先生介绍了除了上海世博站以外我们经历了五站,请问阿克曼先生对五站中的哪一个城市印象最深刻? [17:23]

[阿克曼]: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问题,我提一个城市就是得罪四个城市的老百姓,所以我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应该说每一站里面有非常深刻的印象,因为我们开始的时候做这种活动是一种实验,我们根本不知道,我们从来没有做过类似的活动。我们根本不知道以一种既对专家有吸引力、又对市民有吸引力的活动能不能成功。 [17:23]

[阿克曼]:给我印象最深刻的应该是两个事情,无论是哪一个城市都是这样的,第一个是那些人进去这些展厅,看了这些展出的东西,听了这些水处理的问题,听起来非常枯燥,非常技术性的东西,他们特别的认真、特别集中注意力听这些东西,问这些问题。 [17:23]

[阿克曼]:有时我特别的感动,因为我觉得假如我在德国办这样的活动,年轻人可能不会这样,他们可能很快的觉得这个东西不好玩儿了,我愿意去一个娱乐场所,这个东西这么技术、这么复杂,我不愿意听,太专业了。不仅我,所有参加活动的人印象都特别的深刻。 [17:25]

[阿克曼]:另外是我打一个比方,我们好像是在沈阳,在沈阳我们在“德中大道”开了一个文化厅。这个文化厅里面我们举办各种各样的小活动。小舞蹈、小论坛,听一些名人谈他们对什么问题的想法,让老百姓讨论一下。我没有邀请任何一个人,就是愿意来的人就来,不感兴趣就可以走,随时都可以走。谈了各种各样不同的问题,从知识分子在社会的作用也非常感兴趣,然后到西方人对中国人对吃饭的态度等等,这些也很感兴趣。 [17:26]

[阿克曼]:我还记得有一种特别激烈的讨论,就是专家跟老百姓的讨论,谈的什么问题不知道,大概好像是知识分子的作用还是什么的。突然一个女孩子站起来了,说“我确实想知道现在这些德国人来,我们就在这个广场谈这些问题,我觉得太好了。可是德国人走了之后我们怎么办?”我觉得这样的话题、这样的作用他自己想起来,这从一开始我们自己要想办法继续做这件事,利用这种公共场地做一些对自己城市有责任的东西,我觉得给我的印象非常深刻。 [17:26]

[主持人]:“德中同行”项目刚才阿克曼先生也说了,我注意听了一下,您反复强调一个词,就是“好玩儿”。也有网友表示看了很多图片之后,尤其是我们的音乐节这样各种各样的活动,他觉得非常的丰富多彩。他说不光看到了德国人严谨、细致的一面,也发现德国人很会玩儿。 [17:26]

[ 阿克曼]:对,说一句实在话,这也是我们活动的一个目标。因为你知道,一般讲在不同的人民之间的认识有好多复合性。德国人特别的尽职、特别的认真,特别的爱劳动,也特别的刻苦,我不否定,我觉得这确实是好多德国人的美德。可是有的德国人也没有这么干,这个是有偏见的,说实话也有非常不刻苦的德国人。实际上德国人跟中国人一样,什么人都有,其实德国人有一些特别尽职的那种,特别的爱劳动的品德还是有的。可是德国人也会笑自己,也会玩儿。 [17:29]

[主持人]:我不知道阿克曼先生对于“软实力”这个词是怎么理解的? [17:29]

[阿克曼]:“软实力”在中国现在谈的比较多,我不喜欢“软实力”这个词,因为我觉得“软实力”我说过一次了,好像是一个不用武器打仗的概念。其实我觉得文化有魅力没有实力,文化的作用是让人更理解刺激和更理解实践。文化边上的一个宣传工具,或是一个说服别人你应该按照我的想法办事情,你应该按照我的这些价值观生活、你一定像我这样觉得这个对或者那个不对,这个一定不是文化了,是纯粹的手段。 [17:31]

[阿克曼]:我知道把文化交流看作是一个提高软实力的工具,我觉得是对文化的误解,所以一般来讲我不是特别喜欢软实力的概念。 [17:31]

[主持人]:作为一个汉学家,您能谈一谈对于中国文化,您有哪些独特的感受吗? [17:31]

[阿克曼]:以我很多年以前学过的汉学,可是我不是一个汉学家了,早就不是了。不过学汉学的时候,可能我跟中国的缘分还是很浓厚的。中国是非常有意思的国家,因为中国有一个非常长的历史文化,可是这个问题在这100年、50中面临着很大的危机。中国传统文化跟西方文化的冲突是非常复杂的、非常痛苦的,给中国人带来很多很多不愉快的现象的一个过程。 [17:32]

[阿克曼]:我真是佩服中国人,他们在这150年、200年之内受了那么多的苦,面临这么大的危机,现在还有那么大的活力、那么大的兴奋,来制造一个新的世界,这个给我印象最深刻。 [17:33]

[主持人]:那您认为,中德两国文化的特点,或者说可以相互借鉴的精髓是什么? [17:33]

[阿克曼]:中国的文化现在是一个混合的文化,这不是一个贬义词。混合也意味着我要活力,我可以接受别的东西,我有我自己的东西,我也可以接受别的东西。我不知道现在中国有没有一个完全自己的文化,反正我觉得描写目前的中国文化是一个非常困难的事情。因为又不是一个纯粹的传统出来的文化,也不是一个西方文化,所以现在要描写这个文化只能是混合文化,甚至是混乱,不过这个不用怕,混乱有它的创造性的一面。 [17:33]

[主持人]:通过嘉宾的介绍,我们对“德中同行”项目有了一个详细的了解,我们同时也期待着“德中同行”项目在上海世博会期间给我们带来更大的惊喜。再次感谢阿克曼先生的到来,以及各位网友的关注,谢谢,我们下期见! [1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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