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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后在世博服务中成长 小白菜成独特“非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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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后在世博服务中成长 小白菜成独特“非遗”

“小白菜”们在世博园里的可爱留影

“您辛苦了!”“如果感到开心,请和我们一起挥手……”10月26日晚上9点,在世博园6号出口,上海交大“小白菜”(世博园区志愿者昵称)们排成一队,举着牌子,挥着手,唱着改编过的流行曲,向离园的参观者道“辛苦”、“晚安”,“小白菜”晏鑫彦还乐滋滋地抱着吉他伴奏。

“晚安世博”活动,据说始于世博园2号口的志愿者,如今已蔓延到每个出入口。面对挂着真诚微笑、努力营造欢乐氛围的年轻人们,原本一身疲惫的参观者,不由露出笑容,有人挥手回应,有人拍照留念,也有人向“小白菜”道一声“辛苦”——快乐和融洽瞬间被释放。这样派对般的表情和氛围,伴随着游客散向更远的街道、城乡,甚至世界。

“小白菜”的微笑,是上海世博会为中国留下的弥足珍贵的“非物质文化遗产”。

脱了白菜服永葆白菜心

■从热情高昂到疲惫受挫,再到感受被需要的快乐,90后一代在服务他人中成长

10月16日,上海世博会人流量突破103万。工作压力相当大的“小白菜”们,会不会手忙脚乱?

这一天,值勤的上海财大志愿者全员上岗,轮休的主动放弃休息,白班连着晚班服务。本该在下午3点入园服务的上海交大志愿者,纷纷主动提前上岗。参观者激增,出入口和场馆排队加长,志愿者不仅要回答各种问题,还要维持秩序、安抚游客情绪、主动推荐参观路线以分散人流。在各个出入口、交通站点、热门场馆周边、繁忙路口,黑压压的密集人流中间,清新亮丽的“白菜服”,是最抢眼最受欢迎的世博风景。

嗓子哑了,身体疲惫,一张张年轻的脸庞,却满是兴奋和快乐:“我们不怕人多,没人理睬的寂寞岗才难过!”不止一个志愿者这样说。记者问过上海第二工业大学的“小白菜”陈霞,“为什么总是一脸可爱笑容”,她答:“能有机会帮助别人,开心啊!”

每一批“小白菜”,都在世博园经历14天左右的服务期。他们都经历过这样的心理过程:一开始热情高昂却不够“专业”,继而疲惫劳累或目睹某些不文明现象而受挫,努力坚持,再到感受服务的价值和被人需要的快乐,最终留恋不舍……这样的磨练,是一份不可替代的成长收获。

“回归校园的我们,脱了白菜衣,永葆白菜心。”第一轮服务的志愿者小刘这样说。

10月22日,12位宁夏西吉三所中学的孩子第一次走出深山来上海参观世博会。陪同他们的,是18位复旦应届毕业生——已报名参加“西部志愿者”计划的“小白菜”或“蓝精灵”(城市志愿者的昵称)。世博园志愿服务的经历,让他们决定,将毕业后的第一年奉献给西部的孩子。

复旦大学党委书记秦绍德在该校志愿服务总结表彰会上,曾向全体志愿者及为志愿者服务的师生们深深鞠躬,为他们的辛苦,也为他们面对挑战和压力时的勇气和责任感。他感叹:“世博是个大课堂,在这段学习时间里,志愿者长大了、成熟了,学会思考个人与国家、与社会之间的关系了。”

上海交大党委书记马德秀也认为,在世博这个舞台上,人们第一次发现,90后是“担得起、扛得住、累不倒、压不垮”的一代。她希望在后世博时代,大学应着力构建创新人才培养模式,将“奉献、友爱、互助、进步”的志愿者精神,融入对学生的精神世界和个人生涯规划的引领中,培养大视野、大胸怀和大气度,使大学生不仅掌握谋生之术,更成为整个社会精神道德的思考者和引领者。

组织化管理社会化运作

■从关注服务经验传递到研究长效机制,留下志愿服务运行经验

10月19日,共青团上海市委书记潘敏在世博新闻发布会上透露,世博后,上海将建立志愿者行政中心等组织机构,设立长期志愿者服务专项基金,将志愿者服务从专项大型赛会拓展至日常岗位。

世博志愿者的征集、培训和组织过程以及“小白菜”的异彩,对上海各高校学生工作的启发很大。上海交大宣布,将在全国高校率先设立志愿者活动基金,第一笔100万元由香港思源基金会捐赠,今后将在社会上广泛募集,将投资收益用于志愿者培训、活动宣讲以及对学生志愿者活动予以补贴。设立专项基金,使志愿者资助制度化、常态化、长效化,避免“饥一顿饱一顿”现象。

这是一种不知不觉中的进步。世博园第一批上岗的复旦大学5月中旬结束志愿服务,关注的是将志愿服务经验传给接班者,关注志愿者精神对90后心灵成长的作用;最后一轮上岗的上海交大、东华大学等高校,则开始总结志愿者的组织机制,研究志愿服务活动的可持续发展……

在上海市志愿者协会秘书长许贝宁看来,“小白菜”的成功,得益于前期制度设计定位准确。“世博会志愿者服务组织管理体系,参考了历届世博会做法,传承了北京奥运会的成功经验,为大型活动提供了解决人力资源短缺的有效方式。”

许贝宁称世博会志愿者工作体制为“半行政化、半社会化”的运作模式。世博会开放周期长、服务需求及管理难度巨大,在许贝宁看来,在中国,大型活动志愿者必须依托组织化方式征集并管理,但在运作方面则趋于社会化。据了解,包括园区志愿者、城市站点志愿者和平安志愿者在内、总计200万人的庞大世博会志愿服务队伍,投入上仅不足一半来自财政拨款,更多开支来自社会力量,采用市场化运作方式。

建长效机制做志愿服务

■从依赖大学生到让更多人参与,加快培育和完善新的“义工”文化

《国际展览公约》第一章开宗明义:世博会的宗旨在于教育大众——“小白菜”是本届世博会最闪亮的名词,注定将留在世博历史与国人记忆中。“小白菜”、“蓝精灵”们,共同将“志愿者”这个刚刚因奥运会、抗震救灾等活动走入大众视野的新概念,演绎得既可敬又可爱、既强大又平常。

从申博成功那一刻起,上海世博会筹办和举办过程中,处处可见志愿者的身影。8万名园区志愿者、10万名城市志愿服务站点志愿者,从60多万报名者中经过评审、培训、考核脱颖而出。加上由各区县、委办自发组织的、遍布全市大街小巷的城市文明志愿者,200多万志愿者共同组成强大的城市文明服务网络。专家们认为,上海将因此而加快滋生、完善新的“义工”文化。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小白菜”真诚的微笑、礼貌的手势、热情的帮助,让不少游客不仅在世博园里体验各国展示的精彩,更体会到文明礼仪与人际间的温暖。

历史上,没有哪一届世博会,也没有哪一次中国的大型活动,像上海世博会这样倚重志愿者服务。“小白菜”不是锦上添花的点缀,如国际展览局秘书长洛塞泰斯所说,他们是“支撑世博会众多活动的重要支柱”和“参观者体验世博会的重要组成部分之一”,也是世博会“理解、沟通、欢聚、合作”理念的体现。

北京师范大学城市与区域规划研究所所长周尚意教授称,“小白菜”担当了世博园里的“意见领袖”,对引领观众、传播世博理念、传递社会文明道德颇具影响力。从“意见领袖”到志愿者精神,对公民社会的形成、公民意识的养成,都将有极大推动。

然而,对比由爱知世博会、萨拉戈萨世博会选派来的日本、西班牙志愿者,我们也看到志愿服务的普及程度和理解深度的差距。“小白菜”以大学生为主,而“洋白菜”们年龄、职业千差万别。“这么大岁数了还做志愿者,真不容易!”70岁的玛丽亚·伊万赫丽娜经常遭遇这样好奇的打量。

上海世博会执委会常务副主任、常务副市长杨雄表示,世博后,志愿者服务要形成长效机制,不能全依赖大学生,要让更多人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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