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讯网首页 | 手机腾讯网 | 设为首页 | 导航

上海世博会腾讯世博 > 正文

昆曲牡丹亭倾倒众老外 保护戏曲遗产传承当先

2010年10月29日15:16腾讯世博我要评论(0)
字号:T|T

我再举个简单的,因为我这人比较喜欢体育,我跟体育界都比较熟,像李富荣我们都很熟的,在文革期间。乒乓球他不一定拿到21分,不是21:10就要你进专业队了,是要看你的潜质。看你发展、手形、爆发力、脑子,打乒乓的脑子、体育的脑子,是要这种,跟我们一样。所以,选才是我们成败的关键,选才,孩子的选才。所以,为什么我们在招生简章里一年又一个适度期,你不行的,还是让你回原籍学校去学习。

但有时候,现在的孩子变化很大的,所以有时候蛮晕的。因为很多科班,有一点,科班红不一定红,到了一定的悟性以后,还有一种是勤奋,他刻苦的,老是寻师访友,学啊,毕业以后还在磨炼,这个是跟大环境有关,怎么样培养尖子人才,怎么样培养拔尖人才,也是我们现在大学要做的。为什么戏曲人才流失,有很多原因,待遇问题,到了团里,我们讲难听的话,到了院团,在我们学院是尖子,像王佩瑜这是少的,她要唱一出戏是很难的,你就从龙套开始吧。我们讲白了就是从媳妇熬到婆,二十七八岁谈恋爱女孩子一生(孩子)就完了。我也一直在呼吁,我跟院团长碰的时候,你要给他们演出啊,哪怕演一场折子戏,别老拍大戏,天天跑龙套,他哪还有兴趣练功,对吧?前几年有出国潮,现在出国潮没了,现在上海人发展这么快。

所以我们培养了很多尖子孩子,说实在都流失了,这个就是大的环境怎么样培养,怎么样再培养,对他们到院团,怎么样提高他们的知名度,怎么样经常给他们……我们有一句老话,演员要见灯光踩地毯,再好的演员半年不演,你再上去踩舞台像踩棉花一样。所以,这些孩子们老是跑龙套,他怎么可能献身于这个事业呢?待遇又低,现在好多了,今年我知道各方面待遇都非常好,留不住人不成,这不是我一个人或者我们学院能做的。所以,我经常在大的场合,不管是什么场合都要呼吁这个事,培养一些演员不容易,培养运动员大家都知道,不容易,大家投入多大的精力、物力、财力,我想趁这个机会呼吁呼吁,对吧。

主持人 茜茹:没错,培养一个演员,尤其是一角,确实不容易。要想真正给他培养出来之后,接下来那的那步就是我们要有受众,要有观众愿意去看他的戏,我这演员要有戏可以演,才能避免人才的不流失,现在针对这个问题,有没有解决办法?

田恩荣:现在有,还不完善,我举个很简单的例子,不知道您知道不知道,上海过去有个“正字辈“,我们京剧叫富连成了,中华戏校、北京的德和金玉,这些都是老的科班。我们上海戏学校的前身叫上海戏剧学校,也就是像关正明他们,可能关怀的父亲。台湾现在顾正秋等等他们,他们正字辈六年培养了一大批人才,前年我们学院搞过一次正字辈70年,在研讨当中,他们六年学了几百出戏,我都觉得不可思议。他们当初有三句话,就是孙正阳就是演滦平的那个,他是正字辈(音)的,多学、多看、多演。他们365天,一年演300场,他有那种环境,所以我们现在要达到300场,那是做梦,我可以肯定。

主持人 茜茹:不可能,我觉得是不可能的事情。

田恩荣:不可能,尚长荣一年演多少场?十五场都不到,对吧?净在外头清唱了,跑到那个地方搞活动就唱两段,是这种。他都这样,何况我们戏剧家协会的主席。还是在采取措施,比如说我们成为小组,因为京剧一出去,没有六七十号人、七八十号人怎么出去?演员、列队、舞美、灯光布景这些,谁接待的起你?这几年我们都采取小组,所谓小组好比您是角,我带鼓、琴,带两个主要的配,到江苏或北京去。其他的班底都是当地的,列队、月琴、三弦、阮 京剧或者笙等等,是当地的做做唱,你来回吃住,旅费,可以大大地节支,所以采取这样跑小组的方法。或者叫走马换架、强强联合,我这儿去几个上海比较好的演员到天津,天津到我们这儿来演,就是班底不走了。这种培养的也是一种措施,但不是根本的措施。我还是说要培养年轻观众,要给他们讲、宣传,所以我们学校投了连续五年,我们进中小学、进中职,现在小孩从来没看过的,觉得老有兴趣,或者你提问我讲的,比如中国第一部电影是什么?京剧《定军山》,谭鑫培的,无声电影是谭鑫培,四大名旦是谁?他都知道了,讲的通。再结合演出,他就起来了。

老是这样,他一个慢板过门,再一分多钟,就着了。还是要培养,包括对我们专业对票房的支持,所谓票友,我们自己这些人在做这些事,但是是皮毛,没从根子上,这个一般也讲不清楚,也不是我所能,但是我是大小场合要呼吁。

三大因素影响戏曲艺术发展和延续

主持人 茜茹:您也帮我们分析一下吧,您觉得这戏曲要想继承和发展延续下去,决定性因素是什么?

田恩荣:第一个决定因素是政府,政府要支持。我举个很简单的例子,这个例子对我可能不能说,最好不要播。我们朱镕基总理非常喜欢京剧,他现在常年在福建。到了福建呼吁,福建现在成立了京剧院,我1992年给福建委培,我们培养了一批,像现在最当红的田磊,就是我们当年培养的。

福建当年那个穷,演不着戏,苦啊,剧场也没有。现在一般的剧场场费就是两万、三万,朱镕基一去,造了剧院,对吧。一年一百万青年人的培养费,请大量北京、上海的好演员去给他们说戏、排戏,服装全部添置新的,光讲究,一肩膀就五六千,所有啊,盔头、靠,就举这个简单的例子,这是一个认为。

第二个,我们干这个的,从事这个专业的人员,我认为要耐得住寂寞,我老跟我们老师说教学生,你当老师的,是我们的一种事业,不是职业,职业是赚了钱养家糊口,这个要求就比较低。把它当成事业,希望这个事业蒸蒸日上、繁荣兴旺,就会全身心的。我今天排戏有没有加班费,今天又多上了一节课,有没有课时费,他不会提这个。但是我们作为管理层、作为领导,要体贴、关怀我们的老师,我们老师是默默无闻的。过去讲了,像蜡烛,是照亮人家的。为什么这几年我们推出来的,从国家教委推出来的,名师宣传、媒体介绍,这两年都是这样的。学院还在评选第三届的名师,这样对提高老师本身……你别拿马列主义去要求人家,你怎么怎么样,我不这样,我这些都是演员出身,我比较体谅底下,并不是说我好,可能底下也有人说我这个不对,对吧。但是,我感到,作为领导要关心、爱护,哪怕不是说我有多少钱发给你,那怕一句话你辛苦了,人家老师非常的高兴,真的。这是第二点,我们从业人员要努力,不管是我们教师或我们的演员,把它当成事业。

第三,我们在体制上的一些,这个铺开要很大,要有一些所谓松绑的政策。

主持人 茜茹:这还是一个大环境的问题?

田恩荣:这是一个大环境,并不是某某人说了算,要懂得艺术规律的人,这是我讲的三点。

另外,刚才选才,这都是在从业人员之下,我感觉这些默默无闻、兢兢业业的,在我们学校。我们戏曲确实很苦,我举个简单,我们的班主任跟一般小学的班主任不一样,可能我讲的太开了不好。我举个很简单的例子,我们上海读书的中小学生,你要是来上课感冒、生病,一个电话家长就接走了,是不是?我们怎么办?前一阵子发红眼病,不能住宿舍,我们要腾出来教室给他们住,这都是我们的班主任、老师,不能一个电话,一听孩子病了,家长马上过来了。他远在外地,在北京、哈尔滨、天津、山东,怎么?这都是在管理给我们增加了很多(任务),刚来到北方孩子,8岁、9岁、10岁,连澡都不洗,每天背着他们去洗澡,都养成这种习惯了。

真的,可能跟这个题目不搭配。我们从事这样的戏曲教育工作确实非常的辛苦,我借这个机会也要呼吁我们,包括我们的媒体对我们默默无闻的教师,要进行宣传。说实在的,现在真正奶师,是在学校里的,我们讲奶师教的,你拜一个名人,他不可能像学校这么一个字、一个动作、一个腔教你。真正给你点拨点拨,你看一下,然后自己去悟。老师都是手把手,都是这样教的。

主持人 茜茹:今天跟田院长聊完之后,也让我自己有一点悟性,就是我们对传统文化,戏曲也好、曲艺也好,我们对它的保护从哪儿做起?可能从保护它的同时也应该想想,如何从它的根,如何去找它的源,那就是教育,无论是从生源,无论是教育工作者,我们真正关注起这方面的东西,才能称得上对传统文化的保护,或者说对它才能有一个继承和发展。我们也期望,我们的传统文化,我们也期望戏曲、曲艺在不久的将来能够再展它的辉煌。

田恩荣:谢谢。

主持人 茜茹:再次感谢田院长接受我们的采访,谢谢。

田恩荣:谢谢。

登录 (请登录发言,并遵守相关规定) 分享至: 腾讯微博